新加坡今年庆祝建国50年,投资大师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今年也将庆祝50周年纪念。

今年正好是他执掌波克夏·哈萨威公司(Berkshire Hathaway)的第50年。

巴菲特每年都会在二月的时候发出一封信给波克夏的股东,信中除了谈波克夏公司的表现,也有许多值得参考学习的投资道理。因此,无论是基金经理、企业领袖、投资者还是商学系的学生,每年都期盼着读到巴菲特写给股东的信。

由于今年是巴菲特担任波克夏主席的50周年(他还兼任总裁和投资总监),除了如往年般写信给股东之外,他和公司的副主席芒格(Charlie Munger)也会各自撰文,回顾波克夏公司在过去50年的发展,同时预测未来50年的前景。

《金融时报》(Financial Times)在2月1日刊出的一篇文章引述了巴克莱(Barclays)分析师Jay Gelb说的一段话。他说:“对巴菲特而言,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能令波克夏在未来持续为股东创造价值。我认为,这可能是他最重要的一封信。”

三个问题

为什么Jay Gelb认为巴菲特今年给股东的信会特别重要呢?

巴菲特今年已经84岁,虽然他的健康无碍,但媒体和分析师都在揣测巴菲特会在什么时候退休,从波克夏主席的位子退下来。这毕竟也是迟早会发生的事。巴菲特会在50周年之际为继承者留下什么金玉良言,大家都十分关注。

在巴菲特真的退位之后,波克夏公司的前途究竟会如何呢?基本上,分析师和投资者关注的问题有三:

一、谁会继承巴菲特的位子?
二、波克夏的各项业务会不会被分拆
三、在巴菲特退位后,波克夏的股价会涨还是会跌?

继承者

关于继承者的问题,巴菲特之前已提到,在他退位后,他的工作将至少交由三人接手,其中一人将担任主席(巴菲特的人选是他的长子霍华德),另外两人将分别担任总裁和投资总监。

至今为止,究竟谁可能出任总裁和投资总监的职位,仍旧是未知数。《经济学人》在2014年4月26日刊出的一篇文章中指出,波克夏的董事会考虑了三名总裁人选,而巴菲特已告知董事会他的首选。

其主席人选则令人质疑。《经济学人》的文章指出,巴菲特的长子霍华德是一名农夫、摄影家和慈善家,而巴菲特一向来都反对世袭的原则。

另一个问题在于,波克夏旗下的企业相当多元化,包括保险、铁路、公用事业与能源、制造业、服务与零售以及金融与金融产品。

《金融时报》的文章提到了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金融教授Bruce Greenwald的看法。他说:“人们都信任巴菲特,认为他是其所投资的领域的专家。但人们将不会如此信任其他人。其继承者将不会有这种公信力。”

换句话说,巴菲特的继承者是否能掌管好波克夏多元化的业务?

不如拆散?

因此,就有人曾提出,巴菲特应该把他建立的王国“拆散”,卖掉旗下的企业,把资金还给股东。而就算他不这么做,一些“维权股东(activist shareholder)”也可能会推动波克夏重组业务,因为这个年代许多公司的股东都主张企业应集中发展一项核心业务。

但巴克莱的分析师Jay Gelb表示,维权股东要这么做并不容易,因为巴菲特的家族仍将是公司的大股东,维权股东要介入并不容易。

精品投资银行Perella Weinberg的总裁Bob Steel认为,维权股东的存在反而可能对波克夏有利,因为波克夏一向来的理念就是信任其属下公司的管理人员,让他们自行决定公司的发展方向。所以,波克夏看中的企业可能会较愿意被它收购,而不是被对冲基金吞食。

以此判断,波克夏不但不会被拆得七零八落,反而还会变得更加壮大。

股价能否继续攀升?

波克夏的股价在2014年上涨了超过25%,截至2015年1月28日,波克夏在全球十大企业排行榜中名列第三,其市值仅低于苹果公司(Apple)和埃克森美孚(ExxonMobil)。

对波克夏而言,“巴菲特”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金字招牌。在他退位之后,波克夏还会是世界第三大企业吗?

理论上来说,如果波克夏真的被拆散并“释放价值”,其股价可能会上涨。但在少了其金字招牌后,人们对波克夏的信心自然会减少,其股价势必会下跌,因为一般投资者会认为,他们的钱再也不是由最伟大的投资家负责管理了。

无论如何,巴菲特看来是比较相信他能够将自己的一套投资原则变成制度,然后传承下去,确保波克夏能一直是一家成功的企业。

巴菲特在波克夏的《股东手册》(An Owner’s Manual)中说:

“你们可以放心,我们至今用来经营波克夏的原则,将继续作为继承者的指引,而我们的管理文化也会完整地保存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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